吳叡人
愛爾蘭詩人葉慈說每一個熱情的人都心繫「另一個年代」──一個存在於歷史或想像中的年代,而唯有在那個年代之中,熱情的人才能發現那些激發他生命能量的形象。憂鬱的民族詩人葉慈站立於帝國西方邊陲的硝煙之中,向靈魂深處探尋愛爾蘭薔薇最初綻放的片刻,在詩的想像中誕生的歷史;然而明朗如陽光的愛爾蘭「講古仙」班.安德森,卻漂泊在帝國東南邊陲,一路凝視那段黑暗與光明並存,死亡與生命交錯的時間,辨認那些從歷史中醞釀的,深色皮膚的想像。葉慈在原始愛爾蘭的神祕母體中挖掘反抗帝國的精神泉源,而漂泊的異鄉人安德森卻在近代東南亞反殖民運動的熱情與生命力之中尋得巨大的創造能量,將被壓抑的記憶,被損害的尊嚴,轉化成一把準確刺向帝國心臟的利刃。
這只是閱讀《想像的共同體》的一種方式:當你閱讀這卷書,你同時在閱讀愛爾蘭與安德森,帝國與殖民,於是你會同時讀到赫德與馬克思,鄉愁與理性,家園與世界,以及康德所說的那種「人類扭曲的質地」。(那麼也許你會終於明白為什麼「左派的Verso」竟然會出版《想像的共同體》了。)於是你會感受到安德森的熱情,原是一種複雜而冷靜的熱情(sophisticated and cool passion),充分表現在他那美麗、準確、機智、詼諧、充滿暗喻典故但卻又簡潔自制的奇妙文體之上。安德森曾經告訴我說:「文字於我是幾近於神聖的事物」,他在《想像的共同體》使用的這個不透明的美麗文體完美地凝結了作者的思想、人格與熱情。翻譯《想像的共同體》,我同時經驗到知識與實踐,歷史與詩學,馬克思與班雅明那憂鬱的憤怒,以及斯威夫特(Jonathan Swift)與穆齊爾(Robert Musil)那冷冽的嘲諷。我讀到一卷深刻淵博的智慧,也窺探到一個複雜、冷靜而深藏熱情的容顏。 閱讀更多…

筆者在〈
過完年,高失業率壓力再度湧現,高等教育的失業率更成為指標。為了避免「書生造反」,昨天國科會預計再擴編數千甚至萬名碩士級專任助理的缺額。更有甚著,居然鼓勵大專院校擴招研究生,暫緩大學或碩士班畢業生進入市場成為失業人口的壓力。這種琢玉計畫,根本是「拙育計畫」,笨拙的高等教育計畫!數以億計的經費,換來待業的高教人才「半年至一年」的「就業榮景」。飲鴆止渴、操作短線的情況,前所未見。
2006年2月21日,馬英九市長於訪英期間接受了BBC著名的談話性節目
近日,關於本站Schmitt的文字,業已在twitter上形成討論。這樣的討論,雖然不能代表全數讀者的反應,但是明顯的表示好的文字確實有讓論客不得不注意的壓力。這類的評論不見得會出現在原文下方,這是比較令人困擾的事情,所以,筆者只好發揮愚公移山的精神,搬來這兒給本站另兩位作者參考,謹誌之。
@anarch的發言 (http://tinyurl.com/c72z6b):
anarch提出了一個有趣的角度,台灣是否為以色列,然而,政治是否存在區隔之界,應為「敵我之分」的主要角度,此一思考不獨針對馬氏的思考狹小,亦為普扁性地理解「政治之本質」,此亦為 nagasawa撰文上須得說明之處,在此,亦請讀者多注意oskashen在此的定義,應有澄清之效。
@poiesis 也有加入這串討論(http://tinyurl.com/dlga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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