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文作者:sanshirou | 2009/01/24 星期六

Schmitt: Lost in Tweet

近日,關於本站Schmitt的文字,業已在twitter上形成討論。這樣的討論,雖然不能代表全數讀者的反應,但是明顯的表示好的文字確實有讓論客不得不注意的壓力。這類的評論不見得會出現在原文下方,這是比較令人困擾的事情,所以,筆者只好發揮愚公移山的精神,搬來這兒給本站另兩位作者參考,謹誌之。

@anarch的發言 (http://tinyurl.com/c72z6b):

其實要批判馬英九在主權議題上的退讓與軟弱就直接批啊~這個從Schmitt看台灣的文章[http://0rz.tw/c8JIt]總讓我覺得在重複「台灣要學以色列」這種讓我非常討厭的觀點(這只是看完文章的印象,外行的我可能解讀錯誤吧)

anarch提出了一個有趣的角度,台灣是否為以色列,然而,政治是否存在區隔之界,應為「敵我之分」的主要角度,此一思考不獨針對馬氏的思考狹小,亦為普扁性地理解「政治之本質」,此亦為 nagasawa撰文上須得說明之處,在此,亦請讀者多注意oskashen在此的定義,應有澄清之效。

@poiesis 也有加入這串討論(http://tinyurl.com/dlgaee):

@ancorena: 我看起來,引文對 Schmitt 的解讀,有點簡化。S說政治=敵友之分,也暗示了國家 state 的建構性=人為性。這是後馬也對S有興趣的原因,只是,他們希望把這個建構性予以多元民主化。S會嘲笑這種「解毒」?當然 [http://0rz.tw/c8JIt]


還有建議(http://tinyurl.com/amf64v):

我建議:搞Schmitt國家理論的人,最好可以讀一下S如何談「國家倫理」 state ethics,以及國家倫理的種種可能構成方式,老是在政治=敵友之分打轉,很難轉出新意的。一句政治=governmentality,就可以把你甩在後面

個人以為這兒的討論上,還是得注意oskashen所言,何以一位保守憲法學者在中國引起注意的情境脈絡,筆者對於Schmitt的國家理論理解淺薄,不足以回答 @poiesis 的疑問,也不認為在表面字義打轉可以推進眾人對於知識的理解,不過governmentality實為政治共同體邊界形成之主因,容有討論餘地。

另外,也有一個推友 @Lorenak 提出一個問題(http://tinyurl.com/ca3uu3):

@anarch1001 Curious about Schmitt熱的意義,德國向來是歐陸最強硬捍衛"民族國家"概念,德國強調血緣主義頑固到九0年代才承認是"移民國家",民族國家具體體現的公民身分才稍有鬆綁,全球化下,民族國家是不是一個該被推翻的概念 ?

這個思考具有無政府主義的傾向,德國、歐洲向為當代文明領先國,是否可以在歷史的角度上來思考,應有較多的論述力道。

閱讀這些討論,明顯地,oskashen提出了一個妥善的寫作策略,利用知識上的高度,保護了立論的強度,這個策略很值得參考。nagasawa的文字造成的廣大迴響,也直指網路傳播的本質,須得淺白準才能讓讀者消化,反應,亦有投石於空谷靜待回音之效,如果我們體認到「時代精神︱Zeitgeist」的寫作是一波政治介入,在思想高度和閱聽普及的平衡,仍是「時代精神︱Zeitgeist」追求的,畢竟這不是把兩者加起來除以二就能夠完事的玩意兒。在此,除了先感謝兩位作者透過文字所引起之騷動,或許也有必要推進公民對於憲法何為之思考。

※1月26日後記:
據twitter公告Terms of Service所示,並沒有明文規定不能引用保護訊息(protected message),本文亦引用推友 anarch1001 之retweet,然而,按照原推友意願,筆者同意移除該推訊以示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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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ponses

  1. 感謝sanshirou轉貼,讓不使用twitter的我和oskarshen能讀到網友的意見。

    anarch提及我的文章重複「台灣要學以色列」的觀點。其實我不知道在什麼層次上可以有這樣的聯想。以色列是一個可以打趴整個阿拉伯的凶悍國家(我絕對不接受這樣的好戰立場),而台灣則是連自保都有問題,遑論侵略。我文章要強調的,是在現實政治中,界線劃分的不可避免,並沒有鼓吹戰爭的意味,這是必須要澄清的(相當感謝anarch提出疑問,讓我可以把想法說清楚)

    poiesis提及Schmitt暗示國家 state 的建構性=人為性,是後馬對Schmitt感興趣的原因。我不知道這裡所說的「後馬」是哪一位,不過如果就我理解的Mouffe而言,之所以討論Schmitt,是因為她清楚知道Schmitt點出了自由主義的內在矛盾。感謝poiesis引出左派的討論,或許我之後可以再補一篇Mouffe的觀點。

    至於瓦礫提及「誰跟你說這是政治上的應然的」,我也想問:「誰跟你說我說這是政治上應然的」(好樣在繞口令XD)。關於Schmitt到底在說什麼,或許可以請他問問曾經跟過Schmitt流行的交大朱元鴻教授,或是專攻Schmitt和Agamen,東海社會所柯朝欽博士,會有更清楚的答案。

    最後一位網友指出全球化下,民族國家是否是一個應該推翻的概念。從制度論的觀點來看,目前在現實上民族國家仍然相當穩固。可以參閱中研院社會所汪宏倫的研究。

  2. FYI: 汪宏倫。〈制度脈絡、外部因素與台灣之「national question」的特殊性:一個理論與經驗的反省〉,《台灣社會學》,1: 183-219。(http://tinyurl.com/aanaw3)

  3. 這則推特一直是上鎖的,各位直接貼出網址不知道有何用意?揭露田野資訊時,盡可能對其環境進行描述,是方法論很基礎的一點。至少在此,我與朱老師肯定是有相當的共識的。

    既然是上鎖的推,在這種地方我們一般使用者的行為,有時認真,有時是些見不得人的好事。看到這裡選擇這則發言來評論回應,我倒沒想到大家原來喜歡跟這種層次的語言對話。若各位還有需要,請不吝光臨我的部落格通知一聲,我隨時都可以為各位生產效勞。

  4. 如果時代精神的各位喜歡把別人上鎖的推收成文章發表的話,或許應該把各位在討論串對黑熊的討論直接貼到他的文章回應去。

  5. 個人認為針對nagasawa那篇〈重新閱讀Schmitt的必要〉,在twitter上的討論相當有助於進一步了解Schmitt。我想這篇轉貼的用意,只是想擺脫受限於twitter的字數和表達方式,無法進一步討論的困境,把討論引回文章出處而已。

    瓦礫之推雖然上鎖,但並未禁止retweet,個人就是從anarch的RT看到這則推的。

    這個事件對twitter使用者而言,是個有意思的經驗。我們必須意識到twitter並非是私密聊天室,即使是上鎖的帳號,除非能禁止朋友轉引,否則仍然很容易就成為公開資訊。 網路上的公開討論,不管在部落格、論壇或twitter上發言,本來就可能被引用及進一步討論,群組信件的討論則較有封閉性質(如果成員共識夠,不會把內容任意外傳),兩者的界線應該頗清楚。

    至於引文註明出處,我想大家都會同意是一種負責的表現,是網路引用的基本禮貌。

  6. zauzau的解釋是合情合理,可是小草的要求也很合情合理吧?

    群組信件的討論當然有封閉性質,所以大家要在其中評論其他人確實不會有流外的風險。只是小草既然點了出來,各位對「在討論串對黑熊的討論」還要幾續封閉下去嗎?

  7. 對於上則回應的補充:

    http://ancorena.blogspot.com/2009/01/blog-post_26.html

  8. 為示尊重個人意志,本文已進行修正。台灣需要更多的知識思辯與對話,也期待各位論友大作,謝謝批評指教。

  9. @瓦礫

    剛拜讀完您的大作,相當驚訝在部落格中能出現這麼有意思的文章(算是對網路世界有了新的認識),果然由twitter隻字片語進行評價是有所缺失的。

    雖然是農曆年節,仍有許多稿債得還,因此暫時無法回應。但您的文字刺激了我許多想法,過一陣子我必當深化自己論述,靜待您的指教。

    敬祝 新年好!

  10. 我不是無政府主義者, 不過是質疑"民族國家"的詮釋邏輯,馬來西亞是民族國家嗎?新加坡是民族國家嗎?德國還自稱是民族國家嗎? 單一民族組成的國家型態已非全球化下的發展樣貌,那你又怎麼對待這世紀的 transnationalism的討論 ?
    使用這樣的邏輯要來詮釋台灣,只是服務特定政治意義,對於台灣面向世界的新視角沒有突破

  11. @lorenak: don’t defend Schmitt,單純分享。目前的世界社會體系仍以民族國家為基礎,民族國家形貌包含了多民族與單一民族國家,transnationalism這個字眼,反而證成了某種形式的共同體邊界之存在。歐洲共同體之構成亦沒有超越nation作為組成單位,大方向而言,民族國家與跨國主義並沒有互斥性。

    真正激進的主張是無政府主義者所提出,吾人亦支持反壓迫之義舉,不過在避免盲動與冒進,或許事實與知識仍是判斷的基礎。

  12. 因為看到zgeist的推特裡說是網友有疑義才移除我的推訊,我想這頗正當。沒想到回這裡看發現說是該推友。貴站說話好像習慣模糊不清,不管這原推友的意思指誰,我必須重複一次,我本來就沒想過請貴站刪除我的推訊。如果各位是由retweet見到我的訊息,直接引用該retweet不就好了嗎?何必讓大家看鎖頭呢?

  13. 我對lorenak的發言有些想法
    民族國家並不是,民族在創造國家,而是國家在創造民族
    因此新加坡可以說是民族國家,只要他們有「新加坡人」的主體概念。
    也因此我們不能把民族國家看做必然的、本質化的,而必須看做現代性下的統治策略。
    但我們也必須注意到的是,民族國家是現行最能夠保障自由與民主概念的機制,比方說「難民」就突顯出了在離開民族國家的脈絡之後,人民的無法保障。
    然而這並非說民族國家是個不可取代的機制,同時個別民族國家,也並非不可取代。但我覺得他仍有當下的意義

  14. 補充一下,nation-state的研究中,無論是單一民族國家或多民族國家,均稱為nation-state,認為nation state限制單一民族組成是誤解。

    至於是(多)民族建立國家還是國家建立民族,這兩種情況都有。19世紀以前者為主,20世紀兼而有之。

    以歐盟的例子而言,如果有較佳的超國家組織出現,是可以彌補(而非取代)國家的功能,不過這個空間在東亞的脈絡仍待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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